此时天上,雪花片片下落,一片一片的覆盖在广安城的道路上。雪花伴随着舒沛盛身旁的樱花,格外的“宁静温馨”。
“燕蜓步。”舒沛盛诧异了一下“原以为关家都被我杀尽了,没想到,还留下了一个残种。这也是老天对我开眼啊。”
关凡平将长枪向前投去,下一秒,原地的他早已不见踪影。就在长枪急速冲刺时,枪旁出现一道人影,又握住长枪,向舒沛盛刺去。
而舒沛盛也非等闲之辈,早已忘却皇鹏跑进皇宫的事情,专心一意的对战这关凡平。
他原地有像之前那般,留下一朵樱花,樱花之旁,有许多樱花瓣落下。而舒沛盛的人影早已不见了
关凡平见其不妙,直接不管长枪,向左翼连闪了十步。
而那长枪,早已是将那广安城的石墙刺穿了一个洞。
在常人看来,根本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形,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留在地上的残影。
但在他们两个人眼中,双方的行进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欲练速步,必先练其眼。眼中能窥得速,才能练自身速。
“哈哈,不愧是关家后代。但也只有这点能耐了。”舒沛盛笑了笑,似乎没有打算再向关凡平发起进攻。
关凡平不理舒沛盛的言语,迅速向后跑去,捡起了长枪。
一轮半月划过长空,直扫舒沛盛身体。
半月即将划到舒沛盛身体之时,舒沛盛身边震起数千朵樱花,包围住了他的身体,硬生生的挡住了这半月之波。
下一秒,天空之中,一人纵身跃起,一柄长枪随着细雪飞落。再转眼一看,天上不只有一人影,而是数千人影。共同持枪而起,又迅速向舒沛盛刺去。
千人之影,千人之枪,犹如天上降落陨石一般,迅速向舒沛盛砸去。
舒沛盛来不及闪避,刚刚的半月之波亦是如此,完全没有机会反应,只能去硬接。无奈之下,他再次用樱花覆身,而这次的樱花数量更加的多,宛如一片花海一般。
天上群枪如数而落,每落一枪便击落了数百片樱花。
枪止,樱止。但舒沛盛的身体还是被长枪刺穿了一个洞。就在此时,虽然天上枪影全部落完,而地上突然出现一人,以迅雷不及之势,刺向舒沛盛眉心正宗。
下一秒,舒沛盛脸上露满笑意,就连他身体上残缺的那一洞,也被樱花补上了。
“啊。”
一口鲜血从关凡平口中吐出。他的腹部直接被舒沛盛的长剑刺穿。
“你父亲也是用这招,将我身体右边刺穿一个洞。”舒沛盛将上身右边的衣服捞开,那一边几乎与左边相同,亦是被樱花填满。
“但是,也是死于你这种。想最后给我一个了结,奈何我太了解你父亲的招式了。樱中藏剑,一剑便刺穿了你父亲的心脏。你比你父亲要幸运的多。”
舒沛盛笑盈盈的将剑从关凡平的身体拔出。一脚直接是将关凡平踢开到底。
鲜血从他身体溢出,流淌在四周,雪渐渐伴随着他身上的血一同滑动。
二十年前,他出生在一个隐居的门派燕蜓门之中。在他识字之时,有一人误入门派后山,被狼虎追赶,后被关凡平的父亲所救。将他收留在了门派之后,见他天资聪慧,底子好。便起了爱才之心。传授了门派的独门绝学“燕蜓步”。
但门派有一规矩,不得再外流露出半点关于燕蜓步的消息,也不得使用燕蜓步杀人。
但此人皆破了这两规矩。先是用燕蜓步去参加比武,获得大量奖金。又用燕蜓步去抢劫了一位富商,夺得了一本独门秘籍。
关凡平的父亲不得不以门规处以刑罚。下令将此人的双腿砍断,逐出师门。
“师傅,我错了。让过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那人在被抓那天,一直求饶着关凡平的父亲:关意燕。
关意燕没有说话,他是门派掌门,不能坏了千年门派流传下来的规矩。
燕蜓门之所以隐居,便是在两百年前,世人因想获得燕蜓步,联合数十个门派,围攻燕蜓门。最终在这场战乱中,那十大门派因燕蜓秘法而吵起来,互相残杀。燕蜓门侥幸活了下来、
如今,若放任不管,那么燕蜓门可能下一秒就遭来灭顶之灾。
那人见关意燕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求饶。而是磕了三个头,沉声念道:“谢师傅谆谆教诲了我五年。此生我已是很满足,不是师傅救我,我早已经惨死于饿狼之口。是徒弟不好,伤了师傅的脸面。”
之后的每一日,此人都十分的有礼节,有礼貌。对送饭的,来看望他的,都做出一副十分乖巧的面容。
待到处罚的前一天,关意燕前来看望他,他向关意燕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。
“师傅,能否将我的手脚链打开,我想堂堂正正的受罚。”
关意燕这些天听他的师兄弟,弟子谈起他,都说他有一颗觉悟之心。于是心软,便下令将他的手铐解开了。
第二天,那人被押出,双膝跪地,就在要行刑之时,那执刀人身体直接是被一剑穿了一个孔。
那人嘴角裂开,大笑道:“这个世界人没有人可以处罚我。”他以气化樱,以樱结剑,在关家大杀四方。
而关意燕最终也和关平凡一样,着了他的道,刺破心脏而亡。
燕蜓门全派,皆被那人屠杀殆尽,唯一幸存留下的就是那被下人带去看病的关凡平。
此人名为:舒沛盛。

